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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曲



魔尊曲第一集

第一章◆淫威街頭

「賣花嘍,賣花嘍,一個銅幣一枝,大家快來買啊……」

一個清脆而又略顯稚嫩的聲音在熱鬧繁華的街頭是顯得那麼的脆弱和渺小,隨時都有可能被街頭嘈雜的噪音所淹沒,因而很少有街頭行人被賣花女孩的聲音所吸引。

不過當有人看到賣花女孩的容貌時還是心有所動,縱然不想買花也不禁多她看兩眼。

賣花的女孩年齡不大,約莫只有十四、五歲,長的也不是很漂亮,但卻顯得清秀干淨,皮膚白白淨淨,身著一件桃紅小襖,下著粉色羅裙,裙下露出三寸小金蓮,煞是可愛!手臂上拿著的大籃子里放滿了鮮花,有玫瑰,有百合,還有中陸華唐帝國獨一産的鮮花千葉瓣。

盡管女孩籃中里鮮花的品種還算豐富,但賣的似乎卻並不理想,還剩下近大半籃子的鮮花。此時,女孩顯得有些焦急了,叫賣的頻率也提高了不少,然而大街上的人,尤其是男人,對她容貌的興趣顯然比對她籃中的花要大的多,所以大多數人是只看不買。

「賣花嘍,賣花嘍,一個銅幣一枝……」

女孩依舊不知疲倦的叫賣著,並不時向路過的行人伸出手里嬌豔的玫瑰,但大多數人都是對著她搖了搖手,只有極少數人買下了她手里的花。這時,天已經快接近正午了,火辣辣的太陽照射下來,女孩那白皙的臉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然而最讓女孩擔心的是,此時籃中嬌豔的花朵開始漸漸失去水份,漸顯枯萎之色了,這不由得讓她秀眉暗蹙,心中又急又惱。

就在這時,街頭那邊突然傳來一陣喧鬧之聲,似有一隊人正朝這邊走來,女孩心中一喜,暗想:「可能又有一批異國商人進城了,外國人基本上都比較喜歡我們國家獨産的鮮花千葉瓣,如果真是他們那就很有可能買我的花,不如去那邊碰碰運氣,說不定真是異國商人。」這麼想著,她就擡腳向街頭那邊走去。

這里是中陸華唐帝國的首都京安城,是帝國中最大的一座城市,當然,城中的街道也就又長又寬。賣花女孩走了約百八十步后才看清了那批人的基本面貌,根本就不是什麼外國商人,完全就是本地人,而且還都是一副黑衣黑褲黑鞋,戴著橢圓黑帽的家丁打扮,女孩的心里不由「咯登」一下,暗道:「不會是他吧?」

這麼想著,女孩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睜大著眼睛向那邊看去,只見黑衣黑褲家丁模樣的人足有十五、六個之多,他們幾乎占據了大半個街道的寬度,同時不斷大聲喝斥著讓開讓開,路人見之,紛紛閃避,惟恐避之不及。

那十幾個黑衣人圍成一個半圓形在街上行走,而在半圓形的中間有一個身著大紅錦袍,頭戴冠巾,腰扎玉帶,上面還掛著一個麒麟玉佩,腳踏黑色革靴的年輕公子,只見這位公子皮膚微黑,長相只能稱之爲一般,但神色之間卻透著一股驕橫之氣,從這出行的排場也可見一斑,是個典型有錢人家的紈褲子弟。

賣花女孩看清了這個錦衣公子的容貌后不由得臉色一變,轉身就要離開,然而卻已來不及了,錦衣公子已經看見她了,只聽他發一聲桀桀怪笑,然后喊道:「喲,小的們,那不是小青丫頭嗎?」

「少爺您好眼神啊,不錯,正是劉老頭的女兒劉小青。」一個黑衣黑帽的家丁在錦衣公子的身邊掉頭哈腰地陪笑道。

「怎麼看見我就走啊?太不給本少爺面子了吧?」錦衣公子看見小青轉身要走,倒也不著急,反而停下腳步,雙手抱胸,悠閑自得起來。

旁邊那些黑衣家丁跟著錦衣公子多年了,知道他的脾性,所以也不等他吩咐就迅速跟了過去,攔住了小青的去路,其中一個家丁用一種很輕佻的口氣嘿嘿笑道:「我們少爺叫你呢,還不快過去!」

「我不認識你們,我、我要回家了!」小青一臉驚慌的表情,同時想繞過那個攔住她的家丁。

小青知道這個錦衣公子就是京安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一個地痞無賴,仗著家里有錢有勢,經常在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普通老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不過他的惡名雖然小青早就聽說過,但還從來沒和他正面接觸過,現在卻聽他突然叫出自己的名字,好像是認識自己,小青不由感到又是驚訝又慌張,更想急于離開這里了。

然而在這種環境下她又怎麼能走得了?那個家丁很快又將她攔住了,而這時,錦衣公子也晃悠悠地走了過來,搖頭晃腦地嘿嘿笑道:「喲,小青姑娘,就這麼討厭本少爺,一看見我就走啊。」

「沒……沒有,我要回家了!」

「回家?哈哈,現在還早呢,那麼急著回去干什麼啊?陪大爺我玩玩啊。」說著,錦衣公子伸手就將小青抱在了懷里,一雙色手在她那窈窕卻稍顯青澀的身體上四處遊走。

小青哪里經過這番陣勢,嚇的連聲尖叫,並且不時向周圍行人呼救。然而這個錦衣公子乃是這個城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地痞無賴且家里有深厚的官場背景,旁人躲避都還來不及,誰還管這個閑事啊?

「嘿嘿……小的們,你們看,這小丫頭的腰多細啊!還有這皮膚,多白,多滑啊!哈哈!可惜了,就這胸,顯得小了一點。」錦衣公子一邊淫邪地笑著一邊在小青的身上大施祿山之爪。

小青羞憤欲死,拚命在錦衣公子的懷里掙扎著,然而她怎麼掙也掙不出他的手臂,反而加劇了自己身體與他之間的摩擦。小青只覺得這個惡人的手掌一陣緊似一陣的揉捏著自己的乳房,那個嬌嫩的地方被他弄的痛的要命。不過,最重要的還是那種羞恥感,她清楚的記得娘告訴過她,女孩的身上有三個地方除了將來迎娶自己的男人外,其他任何男人都不能看,更不能摸,要是被看,被摸那就不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了。

娘的話言猶在耳,可自己的禁地已經被這個惡人侵襲,淚水迅速噙滿小青的眼眶,同時身子掙扎的愈發厲害了,嘴里更是發出淒厲的呼救!

看到小青這番模樣,錦衣公子臉上的淫笑更是進一步擴散開來了。

「喲喲,小姑娘家的,梨花帶雨,真是活脫脫的小美人一個,哈哈,我喜歡,來,親一個!」說著,錦衣公子的祿山之爪愈發用力了,與此同時,他也低下頭來,將自己的嘴唇狠狠壓上小青那嬌嫩的紅唇。

看著錦衣公子那張談不上英俊,卻絕不醜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小青就像是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嚇的花容失色,一張俏臉不住左右擺動,企圖不讓這個惡人的嘴唇碰到自己。不過她的努力全然沒有效果,錦衣公子的嘴唇很快就捕捉到了她的紅唇,四片嘴唇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嗚嗚……」小青的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身子一下子變得僵硬起來,嘴里的呼救聲也被堵回了肚里,只有喉嚨里發出幾許哼哼聲。

錦衣公子動作老練的將舌頭伸進她的嘴里,想要一品她的香舌,然而小青卻將自己的牙齒咬的死死的,不讓他的舌頭進去分毫。

面對小青這樣堅決抵制,錦衣公子卻也不慌不忙,別看他年紀輕輕,卻早已經是玩女人的高手了,就是像小青這樣的小女孩他也玩過不在少數,比小青這樣更激烈得抵抗他更是經常碰到,所以,對付像她這樣的抵抗對錦衣公子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只見錦衣公子摟住小青腰上的手迅速下滑,移到她的臀部,再沿著她的臀溝直奔她的禁地,與此同時,錦衣公子的另一只手一下捏住了她乳上的蓓蕾,並狠狠地用力揉捏了一下。

如此雙管齊下的動作使小青如遭雷擊,眼睛一下睜的老大,既羞憤又疼痛的感覺幾乎讓她暈了過去。錦衣公子就趁著她感覺極度變化的時刻舌頭一下子闖了進去,在小青的嘴里肆無忌憚地左突右撞著。

「啊……」就在錦衣公子大肆品嘗小美女那香甜唾液的時候他忽然感到舌尖一痛,頓時臉色不由一變,雙手一伸,將小青推了開來。

旁邊的家丁不明所以,正待發問,卻見一縷鮮紅從錦衣公子的嘴角流出,家丁們頓時大驚失色,爲首的一名家丁急忙扶住錦衣公子,顫聲道:「少……少爺……爺您……您沒……沒事吧……」

「啪!」錦衣公子的一個巴掌落在了爲首家丁的頭上,同時嘴里怒道:「你這個狗奴才,沒看見本少爺嘴里都流血了嗎?都流血了,你說有沒有事?蠢貨!」

「是是是,小的蠢,要不要馬上回府讓金太醫看一下?」爲首家丁陪著小心道。

錦衣公子大怒,又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蠢貨!跟了本少爺這麼多年還不知道本少爺的脾氣嗎?回府?找金太醫?那也等我收拾了這小臭娘們再說啊!哈哈……」

說完,錦衣公子發出一陣怪笑,同時打量著在一旁如受驚小鹿般瑟瑟發抖的小青。

「是是,小的明白了!」爲首家丁露出心領神會的奸笑。確實,跟著這個少爺在大街上干欺男霸女的事情這已經不是頭一遭了,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只見他將手一揚,手下的那幾個家丁推的推,把小青強制帶到旁邊的一家酒樓。

小青彷佛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之前聽到的所有關于這個惡少的種種傳言紛至杳來的從她腦海里閃過,她驚恐萬分,她拚命掙扎,她竭力嘶喊,但統統都無濟于事,身材嬌小瘦弱的她很快就被那幫如狼似虎的家丁推進了酒樓。

酒樓不是很大,但也高朋滿坐,食客濟濟,兩個小二不停的來回穿梭,招呼著客人。然而就在這時,只聽一聲高喝:「所有的人都給我出去,這里已經被我們少爺包下了。」

酒樓里的人不少,聲音也比較嘈雜,但爲首家丁這麼一喝,居然所有的嘈雜聲音都壓下去了,衆人紛紛擡起頭,看著這一幫驕橫無比的人。

跑堂的小二當然認識這一幫人,尤其是那個被圍在中間的錦衣公子,于是連忙跑了過來,點頭哈腰道:「南宮少爺,您要包下酒樓啊?」

這爲叫南宮少爺的錦衣公子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這時,一個身著長杉,頭戴方帽的老者慌不疊地跑了過來,陪著笑臉道:「承蒙南宮少爺看的起本小店,請您稍候,我這就清理客人。」

這位酒樓老板知道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混世魔王,平時什麼壞事沒干過啊?

就是拆了自己的酒樓也是眨眨眼的事情,所以哪里敢得罪他?只見他回過頭,對滿屋子的食客抱拳作揖道:「各位,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本小店被這位南宮少爺包下了,所以還請各位見諒,這一頓就算本店請客,抱歉,抱歉!」

食客中大部分都是本地的普通老百姓,平時也都聽說過這位南宮少爺的惡名,現在見他帶這麼一大幫人氣勢洶洶的進來,吃驚的吃驚,害怕的害怕,早就沒有了吃飯的心思,特別膽小的已有離去的意思了,當然了,其中也有幾個是本街區的闊少惡霸,但明顯不是和這個南宮少爺是一個級別的,正所謂是小巫見大巫,哪敢和他叫囂啊?又聽老板這麼一說,正好順坡下驢,一個個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沒一會,偌大的酒樓只剩下老板和兩個跑堂小二了,南宮少爺輕輕一努嘴,爲首家丁上前一步,拋出三枚金幣給老板道:眉圯是包酒樓的錢,現在你們可以上樓去,在我們沒有離開之前不準下來。」

「是是,謝謝南宮少爺!」老板喜滋滋的收下金幣,帶著兩個跑堂小二上了二樓。

華唐帝國的貨幣是由銅幣、銀幣、金幣三個部分組成。一個金幣等于一百個銀幣,而一個銀幣又等于一千個銅幣,所以說金幣是最高種類的貨幣。像這等規模中等偏下的酒樓一天收入五十個銀幣就已經很不錯了,而現在一下收到三個金幣,這怎麼能不叫老板喜出望外呢?

此時此刻正合了一句話,叫有人歡喜有人愁。老板歡天喜地的上了樓,而小青卻如待宰羔羊般的蜷縮在一邊嚶嚶哭泣著,這時候的她已經不抱任何脫險的希望了,她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會是什麼了,也許這就是她一生的轉折點。

苴︵實對南宮少爺來說,小青並不是他所見過最漂亮的女孩,遠遠不是!別的不說,就是他的繼母克琳公主就比她小青漂亮百倍,但是有一點小青占有很大優勢,那就是年齡,小青今年不過十四歲,身體還未發育成熟,就像一枝還沒綻開的蓓蕾,讓人疼惜愛憐。然而這個南宮少爺可不是憐香惜玉之人,他最大的愛好之一就是破壞,把一個即將綻放的蓓蕾摧毀成一枝殘花,那份舒暢,那份快意,對他來說實在是不可以用筆墨形容的!

南宮少爺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輕抿了一口香茶,然后不慌不忙道:「把這個咬人的小蹄子帶過來!」

「是!」爲首家丁一搖手,兩個如狼似虎的家丁架著小青的胳膊把她帶到南宮少爺的面前。

「喲喲,你看這小臉哭的,多可憐啊!」南宮少爺輕輕托起小青的下巴,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臉,驚恐萬分的眼神不由得意笑道。

「……嗚嗚……饒……放了我……我吧……」小青啜泣道。

「哈哈,放了你?你說這可不可能呢?」南宮少爺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彷佛在回憶自己被咬的舌痛之苦。「你讓我這里流了血,我就要讓你那里流血!」

說著,他的手在小青的下體處摸了一把。

「不要……」小青哭著,掙扎著,但無濟于事。

南宮少爺站了起來,對著架著小青胳膊的兩個家丁揮了揮手,家丁識趣的松了手,諂笑的向后退了兩步。這時,小青得了自由,自然是想逃,然而她的腳還沒邁出一步,就被南宮少爺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往后一帶,小青一個站立不穩,便倒在南宮少爺的懷里。

小青自然又是拚命掙扎,盡管她知道這樣的掙扎是毫無用處的,但出于一種本能,她還是不放棄,拚盡了全力扭動著。

南宮少爺急了,大喝一聲:「別動,再動我就把你剝光拉到大街上示衆去。」

小青嚇的渾身一顫,四肢僵硬,她知道這個混世魔王是說到做到的,哪里敢再動分毫,怔怔得任由這個南宮少爺摟抱著,一雙魔手在自己身上上下肆虐著。

裙杉,小衣,肚兜一件件飄然落地,很快,小青的上下身便不著一物,伸凸的鎖骨,小巧的鴿乳,如櫻桃般大的鮮紅乳頭,還有下體那稀疏的幾根芳草,這些都讓南宮少爺發出桀桀一聲怪笑,他托起小青,往桌子上一放。此時的小青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著他的擺布。

「看什麼看?都給我轉過身去!」南宮少爺對身后那幫目露淫邪目光的家丁喝道。

這些家丁本還想看一場活生生的春宮戲,卻被南宮少爺如此一喝,個個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只得轉過身去。

南宮少爺發出一聲淫笑,一雙色手按在小青那如桃子一般大的小巧鴿乳上,忽重忽輕的在上面揉捏著。小青的乳房尚未發育成熟,顯得有些青澀,摸在手里的手感也不是那麼的舒服,因爲比較硬,不夠柔軟,但是非常的光滑,像白瓷一般,還有峰頂上的那兩粒殷紅,尤其的鮮豔,這豔紅粉白,相映成輝,構成一道迷人的風景!

不過大煞風景的是,小青渾身僵硬,秀目緊閉,同時哀哀的哭泣著,頗爲影響這位南宮少爺的情緒。于是他一把捏住小青的臉頰惡狠狠道:「別哭了。影響爺的情緒,我就把你扔到街上去。」

被他這麼一嚇,小青那哀哀的哭泣聲果然嘎然而止。一雙閃著驚恐眼神的秀目睜開后又閉上,彷佛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比魔鬼還可怕的人物。不過南宮少爺對這倒無所謂,管別人怎麼看他呢?哪有做惡少的還顧忌自己名聲的?

他也不想來太多的前戲了,直接褪下了褲子,露出了那約五寸的寶杵,這雖然算不上很大,但也不算小了,直挺挺的向上翹著,暗紅的杵身布滿蜿蜒如蚯蚓般的青筋,杵身前邊的龜頭甚大,起碼比后面的杵身大上那麼兩三圈,表面光滑,閃著暗紅的光澤,在龜頭之間的馬眼已經張開,流出一絲晶瑩的液體。整個寶杵看起來就像一只對著美物,流出口水的怪獸。

南宮少爺分開小青的雙腿,將寶杵對準她那覆蓋著幾絲芳草的蜜縫,然后運力于腰,猛然突進,與此同時他嘴里嘿嘿笑道:「對你來說,今天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哦……不……」小青嘴里發出一聲悲呼,嬌小白皙的身子如蝦米般的向上弓起,但立刻又被南宮少爺按下去了。

小青痛的小臉慘白,瘋狂著搖著頭,她只覺得那里彷佛已經被一支燒紅的鐵棒貫穿,一種被撕裂的疼痛如波浪一般擴散到她的全身,她實在忍不住了,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淒厲尖叫,此時此刻,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夠昏死過去,然而事與願違的是,此時的她彷佛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痛感就像鋸子一樣一點一點拉鋸著她的神經,卻又不將她的神經徹底拉斷。

小青痛苦欲死,而這邊的南宮少爺也不太好受,因爲小青那未發育成熟的花穴實在是太緊了,讓他猛然進去,卻只進去了龜頭,而且由于用力過猛,寶杵被折了一下,痛的他是暗吸了一口涼氣。

「喲,還真是緊啊!」南宮少爺雖然小痛了一下,但龜頭陷在緊窄的花房里,那份舒暢,那份快感就別提有多強烈了!

小青的花房本來僅是一條細細得縫隙,但此刻在南宮少爺那粗碩寶杵的擠壓下縫隙下陷,繼而裂開至一個蛤口,緊緊包裹住入侵之物,但與此同時,一縷血絲從蛤口的邊緣滲出,染紅了杵身。南宮少爺心里清楚,其實這並不是處女膜破裂時流出的鮮血,而是蜜道口太緊窄,從而被寶杵強進時所撕裂而導致。

此時鮮血給蜜道提供了一絲潤滑,從而寶杵的前進提供了便利,南宮少爺再次發力,腰一挺,只聽「撲哧」一聲輕響,五寸寶杵全部挺進小青的花房里。

「啊……」小青發出極爲淒厲的一聲慘叫,一雙秀目睜的又大又圓,淚水像決了堤的河口一下噴湧而出。「……痛……不要……要啊……」

看著殷紅的鮮血一汨一汨的從玉蛤深處湧出,把自己寶杵根部濃密的陰毛都浸紅了,一個還未發育成熟的青澀少女就這樣被自己占有,從此不再有一個清白的身子了,南宮少爺充分享受了這一破壞的快感,這時他毫不客氣的要將這一破壞進行到底,他收腰縮腹,將連根沒入小青花房的寶杵拔出,本來他是想連根拔出的,但因龜頭的碩大,卡在了玉蛤口處,一時沒有拔出,複又挺進。

這一抽一挺之閑對小青和南宮少爺來說完全可以用悲喜兩重天來形容。小青的花房本來就已經被他的寶杵撐開到極限了,其中痛楚自不必言,現在又被他活動抽插,那種火辣辣的巨痛讓小青幾欲暈闕,而里面的鮮血更是大量湧出,不但浸紅了南宮少爺的腹部,而且還順著小青的大腿內側蜿蜒向下,流到了地上。

然而對南宮少爺來說,這份舒暢簡直是妙不可言,小青的妙處實在是太窄了,本來箍的他都有點難受,但現在在鮮血的潤滑下,可以說是恰到好處了。龜頭所到之處,柔軟中不泛緊湊,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的包裹著他的莖身,並且隨著他的抽插那沾著鮮血的嫩壁不斷的被帶進帶出,其淫靡之景使他舒服的是直想歎氣。

「哦哦……太棒了……」南宮少爺挺動的愈發厲害了,同時一雙手緊緊握住小青胸前的那對鴿乳,用力地揉捏,還不時捏起那兩粒鮮紅的櫻桃向上提起,直到小青覺得那里快要被拽斷了,南宮少爺才松開手。而這時,本來圓潤的乳頭已經變成了一副又扁又長的模樣了。

上下兩處都傳來的巨痛讓小青慘叫不已,而南宮少爺卻舒服的直哼哼,一時之間,酒樓里充斥著淒厲的慘叫和舒服的呻吟,就像是從地獄和天堂里傳出來的兩種聲音在這里彙合。

南宮少爺的挺動越來越快,聚集在體內的快感也越來越強,就在即將形成一道液柱發射出去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爲首家丁的一聲厲喝:「什麼人?」在此同時,一道筆直的藍光從酒樓外,穿過衆多家丁的身體直射向背對著門外,正做著活塞運動的南宮少爺。

南宮少爺聽到爲首家丁的這聲厲喝就知道事情不妙,要知道他雖然年紀輕輕,但平時爲非作歹,欺男霸女的事情沒有少干,被他欺侮的人找他報仇的事也時有發生,所以他已經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似的快速反應能力,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立刻做出逃命動作。

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雖然即將到達快感的巔峰,但和小命相比,孰輕孰重?高下立判!他停止抽插,回頭匆匆一瞥,只見一道藍色光芒沖他直射而來,頓時大驚失色,他抱起小青便向一邊滾去。

幾乎在他滾向一邊的同時,藍色光芒射在那張紅木方桌上,只聽一陣咯吱脆響,那張頗爲堅固的紅木方桌四分五裂,散落一地。再看那幾個被藍色光芒射中的家丁,一個個橫倒在地,已然沒有了氣息,不過看其外表,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傷痕,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籠罩著一層藍藍的輕霧,像是從他們的皮膚里面發出似的。

「藍魔大法!」爲首家丁吃驚道。

而南宮少爺對這個卻聞所未聞,當然他也不想知道,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如何脫離險境?此時此刻他依舊懷抱著小青,寶杵也還插在她的花房里,但他的快感已經一落千丈,降至最低點了。不過這時候的南宮少爺雖然慌亂狼狽,但並不恐懼,一來是他的瞻子大,二來他也是有恃無恐,這里可是京安城,國之都城,天子腳下,而這里除了皇上之外,可以說就以他們南宮家族勢力最大。另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此時他身邊還有一位高手,也就是那個爲首的家丁。

果然,當第二波藍色光芒襲至時,爲首的家丁連忙出手,只見他一手擋在南宮少爺的面前,阻止了藍光向他射來。

本來,藍光襲來的速度極快,但此時卻在離爲首家丁的手掌約三尺距離處停下了,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攔住了,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藍光是被爲首家丁所發的罡氣,也就是內力所阻止。這時,那股藍光與爲首家丁所發出的罡氣形成一種膠著之勢,一會藍光被罡氣逼退數尺,一會複又前行,呈現出一種勢均力敵的樣子。

第二章◆酒樓惡斗

「咦!原來這個惡賊身邊還有這樣的高手,難怪會這樣橫行無忌!」酒樓外傳來一個嬌脆的聲音。很顯然,就是她發來這道極爲狠辣的藍光。

南宮少爺精神一震,他沒想到這個刺客居然還是一個女的,聽這聲音頗爲動聽,想必人長的也差不到哪去?于是窮目向門外眺去,然而空蕩蕩的什麼也沒看見。這時候的他仍然緊緊摟抱著小青,肢體依舊交纏在一起,這樣的狀態在之前看來無疑就是在奸淫人家,但是現在情況變了,給人的感覺也隨之而變,尤其是在他抱著小青滾向一邊,身后的紅木方桌被擊得四分五裂的那一刻,完全就是在保護著小青。現在,那道噬人的藍光就在離他們不遠處與爲首家丁所發出的罡氣膠著,而南宮少爺依舊緊緊抱著小青,就像一個在拚命保護自己心愛女人不受傷害的癡情男兒。

但是事實上,做爲惡少的南宮少爺自然不可能是癡情男兒,更不可能拚著自己的性命去保護小青,他之所以緊緊抱著小青完全是爲了自己,因爲他是想假如那個蠢貨抵擋不住,藍光向自己襲來時那他就把懷里的這個女孩拋出去,做爲自己的擋箭牌,即使擋不住也可以延緩一下時間,以便讓自己逃之夭夭。

「藏頭露尾的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的就出來!」爲首家丁低喝道。

「咯咯……小姐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英雄好漢,再說了,一個惡賊和一群惡狗也沒什麼好看的,看了怕汙了本小姐的眼睛!」

盡管被這個只聽其聲,未見其人的女孩罵做是狗,但爲首家丁卻絲毫沒有動怒,反而朗聲笑道:「西門家族的藍魔大法雖然厲害,但小姐你似乎還未修練到家,不現身就想過了我這關,好像還不是那麼容易。」說完,爲首的家丁眼中突然精光暴現,同時聽他嘴里低喝一聲:「去!」只見那道藍光如潮水一般迅速向后退去,一直被逼退到酒樓門外方才止住了后退之勢。

「……想不到你這個狗奴才剛才居然未出盡全力。」這時候此女的聲音與先前相比明顯有了一絲吃力之感,同時,一個明豔少女施施然的從天而降,落在了酒樓的門口。

「嘖嘖,果然是一個漂亮的小妞!」南宮少爺心下暗贊。與此同時,他也發現爲首家丁的武功要比這個少女高出不少,所以看來也不用再死死摟住小青了,于是雙手撐地,從地下爬了起來。本來南宮少爺和小青的肉體是緊密相連的,所以在分開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響音,那是他的寶杵離開小青花房時所發出的聲音,盡管這個聲音很小,但在這寂靜的酒樓里卻顯得格外的清晰。

明豔少女的臉紅了,當她看見南宮少爺對著她提起褲子時臉上羞意更盛,因爲她清楚得看見這個惡賊將他那醜陋的東西示威似的朝自己晃了晃,然后才不疾不徐的塞進了褲子里。

「無恥!」明豔少女怒斥道。

「哈哈,是啊,我無恥,可那又怎麼樣?」南宮少爺一臉淫笑著說,「福生,抓住這個妞,我要她爲她剛才那個行爲付出代價,嘿嘿……」

看他這一臉淫笑就知道他所說的代價是指什麼,明豔少女不由愈發羞惱起來,要知道她也是一個金枝玉葉,平時受盡寵愛,哪里遭遇過這等侮辱啊?只聽她一聲嬌叱:「無恥惡賊,今天我就是要看看到底是你付出代價還是我付出代價?」說完,只見明豔少女雙手一伸,口中念念有詞,忽然,原本只是憑空射出的藍光像是有靈性似的一下轉移到她的身上來了,那藍光就如一條蛇一樣在她的上下左右來回穿梭且速度越來越快,漸漸變成了一層淡淡的光影籠罩著她的全身。

「哈哈,這是表演雜技給本少爺看呢?」

南宮少爺毫不害怕,依舊是一副調笑的口吻,而那位名叫福生的爲首家丁臉色卻漸漸凝重起來,他知道藍魔大法是東陸西門家族的祖傳神功,所以說眼前的這個少女是西門家族的人,這是毫無疑問的。同時他也知道,西門家族在東陸海王廈帝國的勢力就像南宮家族在中陸華唐帝國的勢力一樣,都是一支可以影響國家命運的重要力量。不過讓他感到稍微有些疑惑的是,身在東陸西門家族的人怎麼會千里迢迢的跑到中陸來了,而且還到京安城這個帝國的心髒。要知道,海王廈帝國和華唐帝國之間的關系並不是很好,兩國之間時有戰爭,現在他西門家族的人怎麼跑到這個敵對國家來了?要是就這麼靜悄悄得來了也就罷了,可現在居然就這麼大張旗鼓的使用藍魔大法,這無異于就是公開表明自己的身分!

福生心里驚疑不定,不過這時候的他已經無暇細加揣測了,因爲現在當務之急就是保護好南宮少爺。他深知道藍魔大法的厲害,這是以自身魔力催發出來的一種攻擊力量,和武功不同,魔功沒有一定的招數套路,讓人無法確定下一步的攻擊方向,所以必須小心應對。況且眼前這個少女的藍魔大法已經修練到相當的程度了。

據他所知,藍魔大法一共有五重,從低到高,修練到第五重時其威力據說可以令風云都爲之變色,但是話說回來,也僅僅是聽說而已,因爲從沒人見過藍魔大法第五重的威力,這倒不是西門家族的人故意不顯神功,給人神秘感,而是至今沒有人能修練到第五重,現在西門家族的掌舵人西門無悔也只擁有藍魔大法第四重的功力。不過雖然只有第四重的功力,但這已經足以笑傲天下,讓他擠入這大陸上少數的絕頂高手之列了。事實也證明如此,自西門無悔成名以來,向他挑戰的高手不知凡幾?但不管是以武功著稱的武林高手還是以魔功擅長的魔界高人,至今仍無人能在西門無悔的手下安然而退的,就是福生自己也自問遠遠不是西門無悔的對手。

藍魔大法雖然厲害無比,但也是極難修練的一種魔功,這也是至今沒人能修練成第五重的原因,就是第四重目前也只有西門無侮能夠達到,西門家族其他人的功力都在第四重之下,就像眼前的這個少女,福生最初以爲她只有藍魔大法第二重的功力,但現在從藍色光圈將她包圍的情況來看,她的藍魔大法雖然還是沒有登上第三重的境界,卻已經是初窺門徑,離第三重不遠了。這樣的實力讓福生絲毫不敢放松大意。他見南宮少爺嘻嘻哈哈,不將少女放在眼里,心頭不由得暗急:「唉,這個小主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這麼想著,不由得立刻上前一步,將南宮少爺擋在自己的身后,同時嘴里道:「少爺小心,這丫頭的實力不弱,不可小覷!」

「什麼?你不會告訴我你打不過這個小妞吧?」南宮少爺心里一驚,腳步也不由得后退了兩步,同時腦子開始般算著是不是該腳底抹油,走爲上策了。

福生沒有做正面回答,只是道:「少爺放心,奴才就是拚了這條命也會保護少爺安然無恙的。」

「放屁!你命都拚了還拿什麼保護本少爺,你這蠢貨!啊……」

南宮少爺正罵著,忽然藍光大盛,照的他幾乎睜不開眼睛,正詫異時,耳邊傳來了少女的嬌叱:「惡賊,納命來!」

隨著少女的嬌叱,原本圍繞在她全身上下的那層淡淡藍色光暈已經變成天藍色,顔色濃度加深不少,同時亮度也大增,照的酒樓上下都是一片蔚藍之色。接著就見少女雙手交錯,手掌相向,頓時,全身的藍光迅速流向她的雙掌之間,形成一個藍色的光球。

「少爺小心!」福生一聲大喝。然后雙腿下蹲,站成一個馬步,接著雙掌向外,平伸出去,動作頗爲緩慢。

他的動作雖然緩慢,但雙掌所帶出來的風雷之聲卻不絕于耳,與此同時,他周圍的那些紅木方桌,碗碟之類的全被他的掌風所帶起,呼嘯著向少女射去。

要知道,憑內力將一張堅實厚重的紅木方桌虛空擡起已然不易,而福生不但將周圍五六張紅木方桌全部虛空擡起,而且還能以極其迅捷的速度向少女襲去,這份內力可謂是驚世駭俗啊!就連站在他身后的南宮少爺也被他的掌風刮得臉頰隱隱作痛,而胸口更是像被千斤大石壓住般的讓他覺得呼吸困難。他想張口大罵都罵不出來。

站在福生身后的南宮少爺尚且如此,那些站在前邊或兩側的家丁就更加狼狽不堪了,他們的身軀像棉花絮一般被他的掌風推得七零八落,伏倒在地。

如此駭人的掌力以排山倒海之勢攻向少女,如果被結結實實地打在身上,別說她這個嬌弱女孩了,就是一頭猛虎也會被擊的骨骼盡碎,飛向半空。

妖一而藍魔大法的威力看上去猶在福生的渾厚內力之上,那些被福生內力催的像箭一樣飛馳的紅木方桌和碗碟之類的雜物在離少女一尺的距離處卻停下來了,似乎有一堵無形的牆斕住了它們。于是這些雜物停在半空,既不掉落下來也無法再前進一步,就像一道屏風似的攔在少女的面前。

由于紅木方桌等雜物的阻擋,酒樓里的藍色光芒減弱了一些,不再是那麼明晃晃的讓人幾乎睜不開眼。南宮少爺暗松了一口氣,以爲福生已經穩居上風了,正準備從他身后探出腦袋想看看少女已經被他打成什麼樣子時,忽然前面傳來一聲巨響,擡頭一看,原來那些被福生內力催在半空中的雜物被藍光擊得粉碎,整個酒樓再一次被藍光所籠罩,與此同時,少女手掌間的那藍色光球像水波流瀉般的湧向福生這邊。

藍色光波勢如破竹的從福生所發出的內力中打開一條通道,直逼他們。福生臉色大變,蹬蹬地向后連退數步,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形,然而這時藍色光波離他已經不足半尺的距離了,這時的他再也無法將藍色光波逼退了。

福生心中大急,他知道自己是撐不了多久的,自己死了不要緊,要是讓少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自己可真是百死莫贖了,可是此時又沒有更好的辦法,門口被這個少女給堵住了,想跑也跑不出去,那些家丁死的死,傷的傷,也沒有辦法回去搬救兵。

福生心里焦急萬分,而他身后的南宮少爺也不比他好多少,饒他一直以來瞻大包天,此時此刻心底也不由得閃過一絲恐懼,因爲就算他再眼拙,這時也看出了福生落在下風,更讓他膽寒的是,本來在福生內力的壓迫下他的胸口就已經像千斤大石壓住般的喘不過氣來了,而現在除了他的內力外又加上了少女那更爲厲害的藍色光波,雖然大部分的力量已被福生的內力所抵消,但流瀉出一小部分仍讓南宮少爺覺得身上像被一座大山壓住一樣,令他寸步難行!要不然的話他還可以蹤到二樓,從那里跳窗逃脫。

他這邊的情勢不容樂觀,而少女那邊也好不到哪兒去。雖然她的藍色光波攻勢迅猛,威力驚人,但也極爲消耗魔力,以她現在這樣的修爲是很難持久的,強自撐下去過后只會讓自己大病一場甚至魔力修爲都會降低一層,然而這時候她就算想收手也來不及了,因爲像這種高手對拚,除非雙方同時收手,否則一方先收手的話必定會被對方的強力所傷。而這時要讓她開口提出收手那無疑是認輸,這是她無論如何也是不願意的。

就在在場的三人都感到焦急與絕望的時候,門外突然又射來了一道藍光,這道藍光比少女所發出的那道顔色要更深,更純。這道藍光直射酒樓里正膠著中的藍波與罡氣,頓時,酒樓里爆發出一聲巨響,伴隨巨響而來的是一陣升騰彌漫的藍色煙霧。

藍色煙霧彌漫在酒樓里每一個角落,以至于三個人誰也看不清對方,但同時三人也感到一陣莫名的輕松。福生知道又來了一位更高的高手,是他化解了自己和少女之間的膠著狀態,這讓他不由得感到一陣慶幸,自己算是從鬼門關里轉了一圈又回來了,不過他仍然不敢掉以輕心,因爲化解他們的同樣是一道藍光,這使他産生了一種不好的聯想。

果然,當煙霧還沒有散盡他們就聽到少女一聲驚喜的聲音:「爹,你來啦!」

「完了完了,這小的就已經對付不了了,現在又來了一個老的。天啊!看樣子今天我這個南宮家的小少爺,風流倜儻美男子就要命喪這里了……」

就在這位南宮少爺心里不住哀歎的時候,他的耳里傳來了一聲厲喝,南宮少爺心里差點嚇出一個哆嗦,但隨即心里就安穩下來,往日的驕橫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因爲這聲厲喝不是對他的,而是對那個少女,只聽見那個被少女叫做爹的人一聲斥責道:「月兒,你太胡鬧了,還不趕緊向南宮公子賠禮道歉!」

藍色煙霧漸漸散去,南宮少爺也漸漸看清了來者的容貌,只見這是一個身材瘦削且高挑的中年男子,他身穿一身紫色緞袍,足踏深跟錦靴,眉若漆畫,皮膚白淨,是一個十足的美男子。

「什麼?要我向他道歉?爹,你有沒有搞錯啊?」這位名叫月兒的少女吃驚且不忿道。

「放肆!難道還要爹我再說一遍嗎?」中年美男子的一雙晶眸閃爍著威嚴,但同時也有一絲憐愛夾雜其中。

「爹,你……」月兒的一雙美目飽含著委屈,對于她的路見不平,爹不表揚也就罷了,反而還如此斥責並要自己向對方道歉,這太不合常理了,因爲她從海王廈來到華唐,這一路上近三千里地,也遇到了不少地痞無賴,其中也有幾個武功不錯的,而不管對方武功是否高強,幾乎每一次她都出手教訓那些人。對此,她爹的態度都是贊賞有加的,說不但提升了他們西門家族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而且也鍛煉了她的實戰能力,而現在怎麼就突然大反常態了呢?她越想越覺著委屈,晶瑩的淚光已經在眼眶中閃現。這時,她狠狠瞪了一眼已顯洋洋得意的南宮少爺,然后猛然回頭,以極其迅捷之勢憤然離開了酒樓。

中年美男子搖頭苦笑了一下,然后抱拳對南宮少爺做了一揖,朗聲道:「小女頑劣,驚擾了南宮小少爺,還請小少爺海涵!」

他雖然是在道歉,但言談舉止之中自然透著一股華貴之氣,讓人不敢小覷,以至于讓一貫驕橫的南宮少爺也稍微收斂了一點,但仍斜著一目,冷然道:「你是誰啊?

竟敢縱容自己的女兒在這里搗亂,破壞本少爺的興致?」

中年美男子微微一笑,並沒有立即答話,很顯然,他的語氣雖然客氣有禮,但根本就沒有將南宮少爺放在眼里。南宮少爺不禁大怒,正準備發火,旁邊的福生接口道:「稟少爺,如果小的沒猜錯的話,這位定是東陸海王廈帝國西門家族的人,因爲只有西門家族的人才會使藍魔大法這一魔功,而又將藍魔大法使得如此精純,環顧這天下,恐怕除了西門無悔外再無第二個人了。」

「哈哈……」西門無悔爆發出一陣大笑。「早就聽說南宮世家是華唐帝國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實力極爲雄厚,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就連一個下人的武功也如此高強!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位一定就是二十年前橫行西陸,令無數武林豪客和魔界梟雄爲之心驚的獨行巨盜沙橫天吧?」

「呵呵,西門先生果然好眼力!正是沙某,不過那些都是陳年往事了,不值再提,如今的沙某只是南宮家里的一個下人,名叫福生,沙橫天這個名字如果不是西門先生提起,在下恐怕都不記得了。」福生淡淡的說著,但他的內心卻頗爲震驚,因爲他已經隱姓埋名二十余年了,認識他的人極少,可沒想到的是西門無悔居然一眼就認出他來了,可見他的見多識廣!

然而對西門無悔來說,他的吃驚程度絕不亞于福生,盡管他的表面裝的很平靜。

他知道沙橫天乃一代巨盜,當年在西陸可以說橫行無阻,屢做大案。他盜過庫銀,搶過軍餉,甚至進過西陸斯蒙國的皇宮,盜出索婭皇后皇冠上的那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如此一個梟雄,居然不顧身分,心甘情願的做南宮家的一個下人,任由這個紈褲子弟辱罵驅使。雖然西門無悔已經對南宮世家的實力有了一定的認識及心理準備,但現在這樣一幅情景仍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就是西門無侮?」南宮少爺微微一驚道。盡管他不學無術,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但西門無悔這個名字他還是聽說過的,知道他是當世的幾大高手之一。

「呵呵,正是!」西門無悔輕輕一笑道:「今日小女驚擾了公子的好事,在下表示萬分歉意,按道理本該備一桌薄酒給公子壓驚,但今天在下還有一點瑣事纏身,就先告辭了,改日再登門道歉,后會有期!」說完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人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媽的,扔下這麼幾句狗屁話就走啦?這也太不把本少爺放在眼里了吧?」南宮少爺一邊罵一邊暗暗心驚于西門無悔的神功。

「少爺,您消消氣。」福生將倒在一邊的椅子扶起來,讓南宮少爺坐了下來,「依小的看,我們一定會再見到這個西門無悔的。所謂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少爺,只要他還在中陸境內,我們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嗯!」南宮少爺點點頭,覺得福生說的有點道理,不過總還是覺得有點窩曩。

想想他堂堂一個南宮家的小少爺,只有他欺負別人,哪有別人欺到他的頭上啊?而今天,先是那個少女破壞自己的好事,還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接著就是她老爹不鹹不淡的幾句話就拍拍屁股跑了,這也太不把他南宮少爺放在眼里了。

正生氣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大批身穿鎧甲,手持長戟的重裝士兵便湧進了酒樓,他們訓練有素的排列在酒樓的四周,還有的直接上了二樓。而這時,一個身材魁梧,頭戴盔帽,身穿與士兵不一樣的暗紫色鎧甲的大漢隨著湧進的士兵快步來到南宮少爺的面前,急道:「小少爺,您沒事吧?」

「你爺爺的,怎麼到現在才來?要是指望你,本少爺我早就沒命了。」南宮少爺把剛才一肚子的郁悶全發泄到這個人的身上了。

大漢半躬著腰,誠惶誠恐道:「末將該死,來遲一步,讓少爺受驚了,己南宮少爺本還想發火,但看到這個大漢已經表現出這樣了,再發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于是揮揮手道:「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你現在趕緊帶人全城搜索,找到那個家夥的蹤跡就立刻向我彙報。」

「這……」大漢顯得頗爲難,因爲他根本不知道西門無悔及他的女兒長的什麼樣子,叫他怎麼去找?

「這什麼這?還不快去!」

「是是,末將這就帶人搜索去。」大漢沒辦法,只好先硬著頭皮將事情應了下來。

這位大漢名叫裴大壯,是這一帶巡防的軍官,職位並不是很高,所以對他來說,南宮少爺雖然無權無職,是個浪蕩子,但南宮世家小少爺這一身分就足以讓自己對他恭敬有加,如對待頂頭上司一般的言聽計從。其實別說是他一個下級軍官了,就是他的最高上司,負責京城防衛的禁軍都統見了南宮世家的人也得客客氣氣,不敢有絲毫得罪。

裴大壯剛要準備出門,外面進來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只見他一邊氣喘籲籲的小跑著一邊口中道:「小、小少爺,終于把你找到啦,快回去吧,老爺正找你呢。」

「這個老頭子,剛出來沒多久又要我回去,真是的!」南宮少爺發著牢騷,不情不願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莫管家,你知不知道老頭子找我有什麼事啊?」

「這個恕老奴不知!」

「哼,就知道問你也是白問。」

「呵呵,老奴只做好自己份內的事,不該問的絕不多問一句……」

「好了好了,每次都是這一句,你煩不煩啊?」南宮少爺不耐煩的打斷了莫管家的話。「走,回去!」

「少爺,那她怎麼辦?」福生指著仍蜷縮在一旁,渾身赤裸的小青說。

南宮少爺眼珠骨碌碌一轉,計上心頭,本來按照以往的習慣,玩過了的女人基本上就是給一筆錢打發了事,但這一次他不想就這樣打發了,因爲嚴格來說他並沒有玩完,他還沒有在小青身上發泄就被那個西門無悔給打斷了。另外還有,他覺得小青還是一個小女孩,還沒有發育成熟,這時他忽然有了一個興趣,那就是想看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怎麼變成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于是走到小青面前道:「好了,別哭哭啼啼的了,本少爺我也不是一個始亂終棄,不負責任的人。喏,這里有五個金幣,你拿去給你的家人,明天你就來我的府上,給我做貼身丫頭,每個月的薪酬比你賣花多的多,還不用風吹日曬,怎麼樣?本少爺夠慷慨的吧?哈哈……」說完,在衆人的簇擁下轉身出門而去。

在京安城,除了位于正中央的皇宮外,恐怕就屬南宮世家的府邸面積最大了,它在皇宮的正南方,處在南街區,經過南宮家好幾代人的修葺與擴建,這里已經形成了一座占地近千公頃的大宅院,南宮家族的人都住在這座大宅院里。

南宮家族的人住在這座大宅院里已經曆經了五代,也就是說自那位南宮小少爺的爺爺的爺爺那輩起就開始住在這里了。當然,在那個時候,這里遠遠稱不上是一座大宅院,只是一楝很普通的官宅,當時這里的主人南宮強只是禁軍里的一個中級軍官,這種職位的軍官要是放在外地可能不算小了,但是在王公貴族云集的國都京安城就算不得什麼,所以南宮強在這里一直過著不算好也不算壞的生活。本來他以爲他的一生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了,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四十歲那年,幸運女神光顧了他,讓他從此平步青云,以至于有了后來的權傾天下。

那是在一次皇家例行的秋季狩獵活動中,南宮強帶著自己手下的部隊負責獵場外圍的安全警戒工作。這個皇家御用狩獵場很大,方圓達好幾百里,里面有山,有谷,有河。皇上帶著他最寵愛的妃子以及幾個皇子在狩獵場中縱馬馳騁,獵殺飛禽走獸。

然而就在皇上玩得很盡興的時候,一批蒙面殺手突然從穿山蜿蜓而過的河里躍出,欲刺殺皇上。

盡管這批蒙面殺手中有武林高手,也有魔界強人,但皇上的身邊也是高手如云,再加上很快趕來的大批士兵,很快就解決了大部分的蒙面殺手,只有一個蒙面殺手劫持了皇妃逃出重圍。由于這個皇妃是皇上最寵愛的一個妃子,皇上下令絕不容許傷了她,所以衆人投鼠忌器,不敢強攻。眼看就要讓這個殺手劫持皇妃逃出狩獵場了,衆人不由得感到一陣大急,因爲他們發現在狩獵場外不遠處的一個地方有大批魔道高手在接應,而且這批魔道高手有相當一部分人是精通隔空傳送這一魔功的。





第三章◆書房狠訓



隔空傳送這一魔功並不是一種厲害的攻擊力量,它只是將人憑空送到另一空間去,因此在這以武力爲上的時代,會這一魔功的人並不是很多,而且將這魔功練到最厲害程度的高手也不過只能將五個人傳送到百里遠的地方,而傳送一個人最多不超過五百里的路程,但是衆多高手合在一起那力量就大了,完全可以將一個人傳送到幾千里之外。



那些追趕殺手的侍衛怕的正是這一點,這些殺手刺殺皇上的這個主要目標雖然沒有達成,但要是被擄走了皇上最心愛的女人,皇上大發雷霆下來,他們的人頭恐怕都難保。而跟在衆侍衛后面的皇上也心急如焚,自己的女人豈能容他人染指?可是一旦落入他們手中,以她的美貌又怎麼可能保持完璧之身?與其讓別人侮辱了還不如讓她以清白之身死去。所以在那一剎那,皇上起了殺死愛妃的心,但是一時之間又下不了這個手,畢竟她仍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就在皇上感到左右爲難的時候,南宮強出現了,因爲這個時候殺手劫持著皇妃正好經過他所負責巡防的區域,南宮強指揮手下的士兵迅速包圍住殺手,給他施加心理壓力,同時自己則爬到一稞樹上隱藏起來,這裸樹就在一條殺手必經之路上。



當殺手劫持著皇妃經過樹下時,南宮強從樹上一躍而下,揮掌劈向殺手。做爲禁軍中級軍官的南宮強本身的武功就已不弱,而那個殺手經過了一番拚斗,早已經筋疲力盡了,再加上被大批士兵包圍住給他所造成的心理壓力,使他無論在攻擊力和反應力上都大大降低了,所以在此消彼長之下,南宮強的偷襲是一擊即中,打倒了殺手,也救出了皇妃!



于是,皇上龍心大悅,皇妃更是感激莫名,從此以后南宮強是平步青云,由一個小小的中級軍官做到禁軍副都統,再到都統。待到他官做大之后,他又將他的兩個哥哥和一個弟弟又接到京安城,安插到官場上。漸漸的,經過一代又一代的努力,南宮家族的權勢越來越大,尤其是到了第三代,也就是那位南宮小少爺的爺爺南宮嘯,他從小酷愛習武,而且天姿聰穎過人,小小年紀便已將家傳武功習的滾瓜爛熟,待他二十歲時便已成爲家族武功第一人。爲了在武學上更上一層樓,他利用和皇家的良好關系,經常出入皇宮的典藏殿,翻閱大量的武學秘籍,要是換做一般人,別說大量武學秘籍了,就是一部武學秘籍窮其一生也未必完全可以參透領悟,而南宮嘯卻憑著對武學的天才領悟力,在很短的時間就吃透了一部武學秘籍。就這樣,不出數年,他就成了大陸上最頂尖的高手。更爲厲害的是,他在研究衆多武學秘籍后獨創出一種新的武功||虛暝神功。



南宮嘯憑著這虛暝神功被武界公認爲武學第一強人。另外他的排兵布陣能力也甚爲突出,依靠這兩樣,南宮嘯做到了家族有史以來最高的官位||司馬驃騎將軍,同時被封爲鎮南侯,掌管著全國近半數的兵馬。



南宮嘯一生戰功卓著,在他之前,華唐帝國飽受戰爭之苦,因爲華唐帝國位于中陸,在它的東面有東陸海王廈帝國,西面有西陸斯蒙帝國,南面有南陸魔剎帝國,北面有北陸寒河帝國。華唐帝國處在四個國家包圍之中,和每一個國家都有接壤地,有了接壤地,自然就有了邊界摩擦,因此邊界戰爭此起彼伏,幾乎每一個國家都想侵占華唐,弄得華唐帝國不得不四面出擊,有時甚至腹背受敵。就這樣在連年戰爭的狀態下,華唐帝國的皇上就是有心想發展經濟,充實國力也是騰不出手來,因此華唐的國力遭到極大的消耗,經濟疲弱不振,老百姓困苦不堪!



就在華唐帝國國力日漸一哀微的時候,南宮嘯出現了,他第一次領兵出征是在二十二歲,當時他率領五萬軍隊阻止北陸寒河國二十萬人馬的入侵,當時幾乎所有人都認爲這無異于去送死,尤其是南宮嘯的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在他爹面前哭訴,要他向皇上求情,收回成命,他爹雖然也是同樣心情,但卻也無可奈何。華唐連年征戰,兵員已是不足,還要派兵駐守四方,能給的兵只有五萬。另外,皇上在廷上問衆武將誰能領兵阻止寒河國入侵時,竟無人應命!皇上不禁龍顔大怒,這時候是南宮嘯自己主動站出來,表示願意領兵出戰,皇上這才轉怒爲喜,所以這時候要皇上收回成命那肯定會冒犯龍顔,說不定會給整個家族帶來禍事。



然而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南宮嘯僅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讓寒河國三次重創,消滅了對方近十八萬的人馬,把他們趕回了寒河國,讓寒河國的皇上不得不快馬加鞭的送來求和信。此后的時間里,南宮嘯是愈戰愈勇,先后打敗了寒河國、斯蒙國、海王廈國和魔剎國,打得他們再也不敢進犯,從此邊界安穩,華唐帝國也有精力騰出手來休養生息,發展經濟了。



南宮家族的勢力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發展得最快,除了南宮嘯擔任掌管兵權的司馬驃騎將軍外,還有他的一個哥哥,做了吏部侍郎,三個堂哥一個堂弟也分別在戶部和工部擔任比較重要的職位。南宮家族在比較重要的兵權,財權和人事任免權都占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尤其是兵權,所以說南宮家族這時候的勢力是如日中天。



而這時候,虛暝神功也自然成了南宮家族最厲害的家傳武學,不過這神功只傳南宮嘯的后代這一脈,而且傳男不傳女,所以盡管現在南宮家族人數衆多,但會此神功的人卻只有一個,那就是南宮嘯的兒子,也就是那位南宮少爺的爹||南宮淩空。



南宮淩空目前就是南宮家族的家主,世襲鎮南侯,同時也繼任了他父親生前的職位||司馬驃騎將軍,掌管著全國近半數的兵馬。他的軍事才能雖然沒有他的父親南宮嘯那樣突出,但武學卻盡得他的真傳,自然而然也就繼他父親之后成爲武界第一強人。



南宮淩空有三個兒子,那位南宮小少爺是他的最小的一個兒子,名叫南宮修齊,此人自幼聰明過人,在這一點上很像他的爺爺南宮嘯,而他的那兩個哥哥資質都比較平庸,很難徹底領略虛暝神功其中的精髓,所以南宮淩空幾乎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小兒子身上了。然而讓南宮淩空失望的是,南宮修齊雖然有他爺爺的天資,卻沒有他的勤奮,而且整天拈花惹草,在外面胡作非爲,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對此,南宮淩空是恨鐵不成鋼,卻也沒有什麼有效的辦法能讓南宮修齊靜下心來認認真真的讀書習武,因爲他有一個很疼愛他的奶奶,每當南宮淩空下定決心想好好管教這個頑劣子的時候,他的母親,南宮修齊的奶奶就會出面維護孫子,再加上南宮淩空也心疼兒子一出生下來就沒了母親,從小沒有古子受到母愛,所以也不忍心給他太過于嚴厲的管束。只要他不鬧出太過分的事,南宮淩空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至于虛暝神功的傳承,他想過了這兩年,再大一點,也許這個頑劣子就會變好一點,到時再好好傳他虛暝神功。



不過南宮淩空還是覺得他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給他一些事情做做,于是他在今天上朝時就向皇上請求明天準許他帶南宮修齊一起上朝聽政議事,讓他多學一點東西。對于他這個請求,皇上自然是恩準。南宮淩空頗爲高興,一下了朝就立刻回府,要南宮修齊準備準備,明天以一個良好的狀態去上朝聽政。然而當他回府之后卻發現這小子在外面玩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不由得大怒,立刻叫莫管家出去把南宮修齊找回來。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但南宮修齊還沒有回府,正在書房批閱公文的南宮淩空不由得再一次皺了皺眉頭,停下手中的筆,沈聲道:「齊兒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佇立在一旁的貼身金甲侍衛躬身道:「要不要屬下出去看看?」



南宮淩空正準備點頭應允,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屬下參見侯爺!」



進來的是鐵甲侍衛,南宮淩空身邊共有三個貼身侍衛,他們分別是金甲侍衛、銀甲侍衛和鐵甲侍衛,他們每一個人放到武林中都是第一流的高手,但他們都心折于南宮淩空的武功與胸懷,心甘情願的放棄在武林揚名立萬的機會,待在他的身邊做一個侍從。



「稟侯爺,西門無悔他們一行已經來到了京安了,現在在禮部的安排下住在藩館。」



「哦,他們來的還挺快。」南宮淩空撫須道:「他們一共有多少人啊?」



「除了西門無悔外,還有他的女兒西門舞月,另外還有兩個隨身侍從,一共就四個人。」



「嗯,知道了!」



「屬下還有一件事要向侯爺稟告。」說著,鐵甲侍衛便把酒樓里發生的一切詳細情形告訴了南宮淩空。南宮淩空聽罷,一拍書案,怒道;召迫個小畜牲,整天在外面欺男霸女,惹事生非,真是氣死我了!」



「喲,怎麼啦?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啊?我在外面都聽到你的聲音了。」話音剛落,一個雍容華貴,美-麗脫俗的絕代佳人出現在書房的門口。只見她嬌容豔麗,體態輕盈,此時正好一陣輕風吹過,將她的裙裾帶起,宛如仙女下凡。



一頭烏黑青絲挽成一個高高的瑤臺髻,用一根纏著金絲的飛鳳玉釵綰住,極爲優雅!在飛鳳玉釵上還掛有五彩珠玉,最下面的那顆潔白無暇的珍珠正好垂于她的眉心之處,與她那兩道和彎月一樣的黛眉,清泓一樣的明眸形成交相輝映之勢,簡直明豔不可方物!



美麗佳人上身穿著一件對襟桃紅撒花襖,外披淡紫色錦綢百蝶宮服,下身是一件丹碧紗紋雙裙,裙邊系著一串珠玉,隨著她的舉手投足發出悅耳的珠嗚玉音。



她的身材修長,曲線曼妙,蓮步款款,百媚橫生,真是儀態萬千,風華絕世!此女正是南宮淩空后娶的妻子,南宮修齊的繼母克琳公主。她比南宮淩空小了將近三十歲,當年被公認是皇室最美麗的公主,曾經有無數王公大臣,皇室貴族的公子少爺追求過她,但她統統都沒看上眼,就這樣一直過了二十五歲她都沒有嫁人。要知道在華唐國,這個年齡的女人絕對算得上是超齡女了,一般的女孩過了十八歲就嫁人,有的甚至十六歲就嫁做他人婦了,最遲的也沒有超過二十歲,而克琳公主一直過了二十五歲還待字閨中,這讓許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議,以至于有人覺得這個克琳公主是不是有什麼生理或心理上的毛病,因爲就算是皇帝的女兒不愁嫁也不能拖到現在還沒成家啊,皇室里其他的公主也沒有超過二十歲還沒有嫁人的。不過奇怪的是,面對她遲遲未嫁,皇太后及其他皇室成員都非常著急了,可是她的哥哥,也就是當今皇上卻一點也不把這當一回事,甚至給人的感覺是不想把這個最漂亮的公主,最美麗的妹妹嫁出去似的,每當有人向克琳公主提親,他總是毫不留情的予以回絕,其中有不少是家世顯赫的青年才俊,這也讓很多人想不通,尤其是皇太后,責問這個皇帝兒子太不像話,一點也不爲自己的妹妹著想。然而皇帝卻總以一句「克琳她自己不願意我也沒有辦法啊」來回答皇太后。



事實上的確是克琳不願意,皇太后雖然著急,可克琳自己不願意,皇上也支持她,皇太后也無可奈何。就這樣一直到克琳公主二十六歲那年,她突然宣布要嫁給南宮淩空,而此時南宮淩空的前妻去世還不到一年。



這個消息在當時來說不啻于一個爆炸性的新聞,以前許多不明白的人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認爲這是皇帝籠絡南宮家族的一個重要手段,同時也都認爲確實也只有南宮家族這樣顯赫的地位才能配得上美麗的克琳公主。不過也有人認爲他們之間的歲數相差未免太大了一點,將近三十歲的差距足以讓南宮淩空做克琳的爹了,要是差距在十五歲之內那就堪稱完美了,這也是皇太后心里的想法,不過總的說起來,近三十歲的差距也不算太過駭人聽聞,而且南宮淩空也是國之重臣,人中之龍,所以說這場婚姻至少從表面上看無論是對皇室還是對南宮家族都是有利的。



一見到美麗的嬌妻,南宮淩空的惱怒似乎一下子消了不少,他搖頭歎道:「唉,還不是那個小畜牲,成天在外面給我惹事生非,真是氣死我了!」



克琳笑了笑,然后輕擡玉手,朝那兩侍衛揮了揮,兩侍衛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克琳漫步走到椅子后面,伸出纖纖玉指,按在南宮淩空的太陽穴上,在上面一邊輕輕的按摩一邊道:「淩空,你就別太生氣了,齊兒他還小嘛,小孩子家貪玩,這很正常!」



「還小啊?都十九了,都到了建功立業的時候了。可他,別說建功立業了,就是一絲本領也沒學到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太不像話了!」



「別急嘛,齊兒他很聰明的,只要他肯學,學什麼都很快的。」



「聰明是聰明,可聰明勁全不用在正道上。」南宮淩空又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捉住克琳公主那雙正爲他按摩的柔荑,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前,然后挽住她的細腰,說:「你啊,比他母親還寵他。」



克琳公主側身坐在他的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小嘴微微一翹道:「能不寵他嗎?他可是老太太的心頭肉。我要是對他不好,他到老太太那里告我一狀,那我還不擔上惡后母這一惡名啊。」



「呵呵,你啊!」南宮淩空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十分寵愛這位小他近三十歲的嬌妻,以至于現在他眼里只有克琳公主這一個女人,以前的那些侍妾他全然不理了。其實按照皇家規定,爲了維護皇家威嚴,只要娶了公主就不能再納妾了,即便是要納妾也要經過公主同意。而南宮淩空在娶公主之前就已經納了不少妾,娶了公主后要是按照常規,這些侍妾都得遣散,但南宮淩空乃國之重臣,皇上特意下旨無需遣散那些侍妾,而且還允許他將來可以繼續納妾,但南宮淩空別說納妾了,就是以往的那些侍妾他也很少去理會,對女人的心思完全用在克琳公主一個人身上了。



兩人正輕聲調笑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喧鬧聲,南宮淩空苦笑了一下,松開了環抱住克琳公主細腰的手,他知道那個小畜牲回來了,因爲也只有他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不知禮數和規矩。



果然,門外響起金甲侍衛的聲音:「小少爺,你回來啦,侯爺正在書房等你呢。」



「知道了!。」



話音剛落,南宮修齊就推開了門走了進來,他見克琳公主也在這,不由得微微一怔,對于這位美-麗的后母,要說南宮修齊這位花花公子一點想法也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但畢竟克琳公主是他的后母,他再怎麼好色,再怎麼胡鬧,也不敢動他爹的女人啊!何況他也不想,雖然在全府之中只有他一個人敢在他爹面前大呼小叫,毫無禮數,但從內心來說,他還是很尊敬他爹的,當然他也知道他爹也是最疼愛他。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進來之前要先敲門,你怎麼老是不長記性呢?」南宮淩空瞪了南宮修齊一眼道。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道:「一時忘記了嘛,下次我一定注意!」



這個回答南宮淩空之前聽了已經不下十遍了,知道他下一次肯定還是會這樣進門,同樣也還是這樣的回答,于是也就不再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了,話題一轉道:「今天你又在外面干了什麼好事?」



「沒,沒干什麼好事啊。」南宮修齊嘟嚷道:「就是玩嘛!」



「玩?你成天就只知道玩,這一次差點把小命都給玩丟了吧?」



說到這里,南宮淩空先前被克琳公主撫平下去的惱怒不由得又升了上來,一旁的克琳公主見勢不太好,忙上前打圓場道:「哎呀,淩空,有話慢慢說嘛,干嘛發火啊?」



南宮修齊向克琳公主投去感激一笑,然后訕訕道:「爹,你都知道啦?」



「哼,你以爲你在外面干得那些好事我都不知道嗎?」南宮淩空沒好氣道:「我心里都一清二楚,平時我也懶得說你,沒想到你愈發無法無天起來。怎麼樣?這一次吃了一個教訓了吧?」



「爹,那個西門無悔也太猖狂了,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多管閑事,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更不把我們南宮世家放在眼里,真是太氣人了!不過不要緊,我已經叫人去全城搜索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他找出來,到時再給他好看!」



聽了這話,南宮淩空更有氣了,他怒斥道:「混帳東西,你除了這個還會干點別的嗎?你知道那個西門無侮是誰嗎?就憑你也能讓人家好看?」



南宮修齊聽了不服氣道:「我怎麼不知道?不就是會發幾道藍光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待我多帶幾個人,一定會叫他好看!」



南宮淩空氣的「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南宮修齊對克琳公主說:「你看看,這混帳東西吃了一次虧后還不知悔改。」



「咯咯,齊兒他還小嘛,年輕氣盛一點是在所難免的。」克琳公主輕笑的勸說道。



南宮淩空走到南宮修齊面前緊緊地盯了他看了一會兒,眼神中包含著幾許疼愛,幾許無奈,又有幾許恨鐵不成鋼的惱怒,過了半晌才道:「實話告訴你吧,西門無悔是應朝廷之邀秘密從海王廈都城奉海來京安的,現在就在藩館里住著。你要是冒然帶著人去找他麻煩,弄得滿城風雨的話,別說我饒不了你,就是朝廷,皇上也要治你個泄密之罪。」



「啊……」南宮修齊吃了一驚,氣勢頓時弱了不少。「那、那我不找他就是了……」



南宮淩空搖搖頭道:「你就是不找他,你在外面還是會給我惹事生非。我已經在皇上面前請奏了,讓我帶你入朝聽政,皇上已經準奏。明天你早早起來,和我一起上早朝。」



「啊!爹,不要吧?」南宮修齊苦著臉道:「我去上早朝干什麼啊?我一沒有一官半職,二什麼也不會,去了也沒用啊!」



「你還知道你什麼都不會啊。」南宮淩空沒好氣道:「就是因爲這個我才叫你去入朝聽政,看看皇上和衆大臣是怎麼管理這個國家的,對你是有好處的,也省的你在外面整天給我惹事生非。」



「爹,我……」



南宮修齊還想再說點什麼時,南宮淩空一揮手打斷他道:「好了,你別再說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回自己屋里去吧。」



南宮修齊知道老頭子的主意已定,多說無益,只好悻悻然地退了出來。在門外等候的福生見他出來了忙迎上前道:「小少爺,老爺找您有什麼事啊?」



「別提了,老頭子也不知道哪里不對勁,非要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早朝,唉,以后沒得玩了!」南宮修齊一邊說著一邊垂頭喪氣的朝自己屋的方向走去。福生見他的心情有些不太好,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只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后。



南攻修齊居住在逸香樓,這是一座雕梁畫楝,檐牙高啄的兩層精美閣樓。這座閣樓與衆不同的是它不是建立在土地上,而是建在一個人工湖中,它沒有地基,全是由水底下一根根碗口粗的木樁支撐而起。在它的周圍是碧波蕩漾的湖水,湖上開滿了蓮花,微風拂過,香氣撲鼻,因此此樓得名爲逸香樓。



一條蜿蜓曲折的白玉石橋把閣樓與地面連接在一起,湖對岸是一座小型的花園,南宮修齊帶著福生剛走過花園小徑,正準備踏上石橋的時候,一道身影從花園深處躐了出來,斕在南宮修齊面前,把他嚇了一跳,正欲躲到福生身后,卻發現此人不過是花園里的花匠劉老頭。



「喂,劉老頭,你干嘛?鬼鬼祟祟的,想嚇死人啊!」南宮修齊惱道。



「對……對不起,少爺,小的不是有意要驚嚇少爺的。」說到這里,劉老頭斗撲通」一聲跪下道:「我只是想感謝少爺,不但讓小女進府做事還給了我們一筆錢,此等大恩大德……」



「行了行了。」南宮修齊打斷他道:「讓你女兒以后好好伺候本少爺就行了。」



說完,南宮修齊繞過跪在他面前的劉老頭踏上石橋朝逸香樓走去。



「是是,小的一定囑咐小女好好伺候少爺。」劉老頭跪在那里對著南宮修齊的背影道。其實他在最初聽到自己的女兒被南宮修齊強暴的消息后是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悲憤交加,但是當他進一步得知南宮修齊在強暴他女兒之后並沒有一腳將她踢開,而是給了她一筆錢還叫她進府當貼身侍女,這就讓劉老頭轉悲爲喜了。因爲以他們的窮苦出身,能到南宮家做一名侍女,服侍南宮家的小少爺已經算是很好的歸宿了,要是能給小少爺生下一男半女,那就更是從此麻雀登上枝頭變鳳凰了。所以現在劉老頭對南宮修齊心里充滿了感激,感激他對自己的女兒沒有像以前他所強暴過的那些女孩一樣,完事之后就不聞不問,揚長而去。



回到逸香樓,兩個侍女立刻上前,端茶的端茶,送水的送水,伺候完畢后,南宮修齊沖他們揮了揮手,說:「行了,你們下去吧,我上樓歇息一會兒。」



福生和兩名侍女齊齊躬身道:「是!」



第四章◆叔嫂風流



今天雖然得到了小青的處女之身,但那份暢爽之情早就被西門父女倆搞的煙消云散,現在又被爹訓斥了一頓,而且還要他明天上早朝聽政,以后可能天天都要去了。



想到這里,南宮修齊便覺十分郁悶,可又無處發泄,于是一頭倒在那張雕花梨木大床上,拉起錦被,蒙在自己的頭上。



可是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南宮修齊愈發氣躁煩悶,心中暗想:「唉,剛才干嘛要小青明天進府呢?現在就進府那不就有得玩了嘛,起碼不用像現在這樣無聊郁悶了。」



南宮修齊之所以甯願無聊也不找他身邊的那兩個侍女是因爲她們的容貌實在讓他提不起興趣來,當初剛搬到逸香樓時,管事房的確給他分配來兩個很漂亮的侍女,但還沒來得及向她們下手,南宮淩空將吩咐管事房將兩個漂亮侍女撒走了,轉而換來現在這兩個容貌極爲平庸的侍女,因爲南宮淩空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脾性,爲了防止他整天沈溺于女色,所以特意如此,南宮修齊雖然極爲不滿,可也無可奈何,這也是他經常在外面出入妓院,欺侮大姑娘小媳婦的重要原因。



就在他感到無聊郁間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一陣輕輕走動聲,像是有人進屋了。南宮修齊以爲是侍女替他送來了晚餐,于是頭也不擡,揮揮手道:「去去,我沒胃口!」



說罷,腳步聲停止了,南宮修齊以爲侍女退出了,正待繼續蒙頭大睡,鼻間忽然傳來一陣若有若無且很熟悉的香氣,南宮修齊心里一動,正欲掀開被子,卻感頭部一涼,錦被已經先他一步被人掀開了。



一張成熟嫵媚,化著精致妝容的臉出現在南宮修齊的面前,一雙微斜入鬢的眉毛頗顯妖異,但卻更添媚惑,在它下面是一雙微微上吊的丹鳳眼。如果單看眉毛或眼睛,無一不透著女人的妖豔媚惑,但是這兩者一結合,卻給人一種威嚴而又有氣勢的感覺,讓人不敢心生邪念,然而此時這雙風目里含著的不是強勢與威嚴,而是滿眼的春情蕩意。



「咯咯……小冤家,沒胃口嗎?沒胃口的話那我走嘍。」美婦人珠唇輕吐,聲音媚人,顯示著他們兩人間的關系非比尋常。



「嘻嘻,是嫂子你啊。」南宮修齊翻身坐起,一把抱住美婦人的腰笑道:「我對什麼都沒胃口也不會對你沒胃口啊!」



原來這個美婦人正是南宮修齊的大嫂,也就是他大哥南宮修德的妻子柳鳳姿。柳鳳姿也是個官宦之女,在她十八歲的時候就嫁給了南宮修德。南宮修德做爲南宮世家家主南宮淩空的大兒子,他掌管著家族里的財政、武裝、情報、人事調動等諸多大權,然而他的能力有限,掌管著這麼大家族的雜事讓他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于是做爲他妻子的柳鳳姿就偶爾出來替他打理一下,由于柳鳳滋精明強干,辦事有條不紊,不但南宮修德感到很滿意,就連南宮淩空也對她的能力頗爲贊許,漸漸地,柳鳳姿取代了南宮修德而掌握了家族里的大權,而南宮修德也樂得逍遙自在,于是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吃喝玩樂了。



真正說起來,柳鳳姿還是南宮修齊第一個女人,自從她漸漸掌握權勢之后,人也自然威嚴起來,別說下人了,就是南宮修德也畏懼她三分,再加上夫妻日久,柳鳳姿縱然是個美人,南宮修德也起了膩味之心,于是兩人之間的閨房之樂日漸稀疏,以至于半年也難得有一回,于是南宮修齊便乘虛而入了。



那時的他不過十六歲,也是平輩之中唯一一個不怕柳鳳姿的人,經常到他這個美一麗大嫂這里玩耍,雖然當時南宮修齊年紀還小,但少年的懷春之心早就有之,對這個美麗大嫂心懷好奇,想入非非。就這樣,一個是懷春少年,一個是久曠怨婦,天長日久,兩人終于有了那層最實質的關系並且一直暗暗保持至今。



「哼,小冤家,少來甜言蜜語!」柳鳳姿纖指一戳南宮修齊的腦門瞠道:「既然不會對我沒胃口,那怎麼這麼長時間也不去嫂子那里了?是不是外面哪個狐貍精把你給迷住啦?」



「哪有什麼狐貍精阿?」南宮修齊一個翻身便將柳鳳姿壓在身下。「我恨不得天天去你屋里呢,可又怕我哥他懷疑啊,而且你事情又那麼多,想和你……嘿嘿,也沒機會啊!。」



柳鳳姿輕掐了一下南宮修齊的胳膊假裝怒道:「你這個小色鬼,去我那就是爲了想占嫂子便宜啊,就不能純粹去探望探望嫂子我啊?」



「嘻嘻,那嫂子你今天是純粹來探望我還是……」南宮修齊一邊壞笑著一邊在柳鳳姿的酥胸上撫摸了一把。



柳鳳姿玉靨一暈,輕擰了他一下道:「好啊,取笑嫂子是吧?」



「嘿嘿,哪敢啊?」南宮修齊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面對著面幾乎快貼上了,隔著如此近的距離,南宮修齊依舊在柳鳳姿的臉上找不到一絲明顯的暇疵。光潔的額頭,細膩的肌膚,飽滿的雙唇無一不顯示出她的雍容華貴,只有眼角處一絲細不可辨的魚尾紋提醒出她的真實年齡已經近四十了。



「嫂子,你可真漂亮,我哥哥他可真有福氣哦。」南宮修齊捧著她的臉道。



聽了情郎的誇贊,柳鳳姿心頭暗喜,出門之前的精心化的妝容沒有白費,不過表面上她還是不露聲色道:「漂亮什麼啊?老嘍,要不你哥也不會天天泡在那些小狐貍精的屋里,一年半載也不到我屋里過夜。」



「那是我哥他有眼無珠,嘻嘻,不過不要緊,他不疼你,我來疼!」說完,南宮修齊的一雙色手在她那豐腴溫潤的軀體上遊移活動著……



柳鳳姿外面只穿著一件湖藍色的緞繡宮裝,沒一會兒就被南宮修齊的那雙魔手給剝落在地,只剩下白皙脖頸上掛著的粉紅肚兜,露出雪白細膩的四肢與肌膚,在窗外夕陽余暉的照耀下發出金紅色的光芒,直看的南宮修齊都有些癡了。



柳鳳姿見南宮修齊就這麼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身子,不知怎麼的,在她的心底突然湧起一陣羞澀的感覺,只見她面色暈紅,雙手抱胸的瞠道:「看什麼你呢?就像沒看過似的。」



「嫂子,你真是太漂亮了!」南宮修齊心神迷醉,雙手緊緊抱住柳鳳姿,使之彼此肌膚緊密相貼。



面對著南宮修齊的火熱,早已暗懷春情的柳鳳姿已然酥軟成一團了,她雙臂無力的勾住南宮修齊的脖子,嬌唇微張,氣喘籲籲,口中呼出的香甜氣息不斷噴到南宮修齊的臉上,惹的他更加的淫心如熾,下面的寶杵像火燒棍一樣勃的都讓他感到脹痛。



南宮修齊不願再耽擱時間了,他爬起來,手忙腳亂除去身上的衣杉,然而脫到一半時忽然想起一事,忙道:「我去把房門關起來。」



「咯咯……」柳鳳姿一手支著螓首,側身臥在床上對著南宮修齊傭懶的笑著,「怎麼啦?我們的南宮小少爺也會害怕啊?當初那股要色不要命的勁頭哪去啦?」



被柳鳳姿揶揄了一番,南宮修齊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他訕訕一笑道:「笑話,我怕什麼啊?我只是不想有人來打攪我們的好事罷了。」



「你放心好了。」柳鳳姿星眸半睜道:「我上來之前已經把下人全部支開了,周圍有我的玲瓏雙嬌把守,任何人都不可能進入這座小樓周圍三十步之內。」



聽柳鳳姿這麼一說,南宮修齊的確放下心來,別看他在外面欺男霸女,無法無天,可在家里他還是不敢太過放浪形骸,畢竟還有一個嚴厲的爹在管束著他。另外他也知道和嫂子通奸乃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被人發現了,自己就算不被爹打死也會被逐出南宮世家,所以他才會顯得那麼的小心謹慎。



做爲花花公子的南宮修齊都知道這件事情被發現的嚴重后果,而精明過人的柳鳳姿自然不會不知道。盡管她現在顯得那麼的輕松隨意,彷佛不拿這當一回事似的,但實際上她已經將事情安排的極爲周密,確保不會有一絲風聲傳出去。



進來之前她已經將福生和那兩個侍女打發出去,說是有要事和南宮修齊相商,這三個人自然乖乖從命,在柳鳳姿沒有離開逸香樓之前絕不敢回來。柳鳳姿在家族里掌握著諸多大權,說話極具權威,下人對她都很懼畏,甚至都超過了家主南宮淩空。因爲南宮淩空地位崇高,所以並不直接管理著家里的下人,下人要是犯了什麼錯都是交給柳鳳姿來處理的,而且她手段狠辣,對犯了錯的下人毫不留情。曾經有個侍女在背后議論了她幾句,被她得知后立刻命人將那個侍女舌頭割掉並且杖責四十,然后強迫她嫁給一個六十歲的老頭。



除此之外,柳鳳姿還安排了她的心腹玲瓏雙嬌守在周圍,這玲瓏雙嬌是一對孿生姐妹,一個叫丁玲,一個叫丁瓏,她們的武學修爲並不高深,但魔法修爲卻各擅勝場,丁玲是氣系魔法的高手,方圓百步之內空氣中一點細微的變化她都能感覺的到,所以有人想逃過她的察覺而靠近逸香樓幾乎是不可能的。而她的妹妹丁瓏則是土系高手,不但能召喚出強大的土精出來作戰,而且地底下有任何異動她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如此一來,天上地下都處在兩姐妹的嚴密監視之下,別說一個人了,就是一只蚊子也別想逃過她們的耳目。



「嘿嘿,嫂子果然安排的滴水不漏。」南宮修齊一邊說著一邊按倒柳鳳姿,將身上那件僅有的粉紅肚兜給扯了下來。



「咯咯……」柳鳳姿發出媚人的嬌笑,雙腿熟練的纏上南宮修齊的腰際,將自己那早已經濕潤的玉蛤湊了上去。



見柳鳳姿如此情動,南宮修齊嘿嘿一笑,他跪在柳鳳姿的雙腿間,一手握住自己的寶杵,把前面那已顯暗紅色的龜頭在她那濕淋淋的蛤口處挑了幾挑,但就是不急于進去。柳鳳姿春心難耐,將自己的玉股前湊相就,然而南宮修齊卻故意捉弄她,見她湊股相就,他便縮腹退卻,讓自己的龜頭始終觸于蛤口而不深入。



如此反覆幾次,折磨的柳鳳姿螓首急擺,嬌軀直顫,蛤口處的蜜液更是如泉湧般的流了出來,順著南宮修齊那青筋蜿蜒密布的杵身淋漓而下。



「嗚……好小叔,不……不要再折磨嫂嫂了……」柳鳳姿的玉靨紅的快滴出血來了,一雙渴求的眼神看著南宮修齊哀喘道。



「嘿嘿,嫂嫂,我來了!」南宮修齊沈腰挺腹,只聽「滋」的一聲,暗紅色的龜頭全然沒進花房之中,並擠出了大量的透明蜜液,弄的兩人的腹部、腿根部、錦被上到處都是。



「啊||」強烈的充實感令柳鳳姿猛地發出一聲嬌啼,美的直翻白眼,尤其是蛤口處的肉芽像觸電般的舒爽快美。彈滑的肉壁緊緊包裹住陷進去的龜頭,似乎要把整個寶杵都要吸進去。



然而此時的南宮修齊又一次停止挺動了,就僅僅讓自己的龜頭陷入蜜穴里。這下更加讓柳鳳姿顛狂不已了,她拚命的向上挺動那雪嫩恥丘,想主動的把他的整個寶杵吞進去,可南宮修齊卻偏偏不讓她得逞,和她玩起了你進我退,你退我進的把戲。



就這樣,柳鳳姿挺動了幾下,非但沒有如願以償的將他的寶杵納入自己的穴中以平息欲火,反而使自己的欲焰進一步高漲起來,雪丘上的茂密柔順芳草已經徹底被蜜液打濕,以至于柳鳳姿在嬌軀扭動之間都飛濺出點點蜜液。



「……齊兒,我的好小……小叔……求……求求你……我……我要……」這時的柳鳳姿雙頰暈紅,長發四散,已經快被折磨的魂飛魄散了。



「嘿嘿……」南宮修齊得意的壞笑著,與此同時,腰間猛然向前一挺,五寸寶杵直沒入根,直撐的那兩片花瓣向外翻開,露出里面鮮紅肉壁。緊密得穴口緊緊箍住寶杵的根部,但仍不斷有透明蜜液自交合處汨汨而出,浸的錦被是一片狼籍。



柳鳳姿纖腰猛然向上挺起,強烈得脹實感差點沒讓她暈死過去,以至于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就那樣如蝦米般的弓著腰。而南宮修齊也爽的直吸涼氣,只覺得刺入了一團溫暖嬌嫩之地,四壁嬌軟緊湊的包裹著自己的肉棒,美妙無比!



過了一會兒,柳鳳姿那向上挺起的纖腰終于回落到床上,同時大量的白沫從交合處湧出,柳鳳姿居然就這樣小丟了一回。



「齊……齊兒你好棒,插死嫂嫂了……」柳鳳姿星眼朦朧,嬌息暗喘。



「嘿嘿,嫂嫂,我才剛剛開始呢。」說著,南宮修齊扛起柳鳳姿的一只美腿,挺腰沖刺,大力抽插起來。由于花穴里春水羼羼,濕滑無比,南宮修齊插的是一下比一下深,以至于前面的龜頭不時觸碰到一個微微粗糙的肉球,感覺美妙極了。南宮修齊知道這就是柳鳳姿最爲銷魂的地方,那一處捱不住他十幾下的沖刺。



果不其然,龜頭每觸碰一次肉球,柳鳳姿就像遭了一次電擊,柳腰狂擺,一對雪白豐滿的乳球上下翻騰,形成陣陣乳浪。



「不……不行了……齊兒……好小叔,你弄死嫂嫂了……」柳鳳姿上氣不接下氣,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快化了。



聽了柳鳳姿的淫聲浪語,南宮修齊愈發狂浪起來,他左突右挑,極盡深處,次次觸碰肉球,不出二十下,只覺柳鳳姿身子一陣顫抖,一股濃稠滾燙的蜜液從花心深處流泄而出。



「啊……死了……」柳鳳姿小腹不住抽搐,丟的樂不可支,美的死去活來。



南宮修齊淫興如狂,將柳鳳姿的兩只玉腿全部扛在肩上,腰間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粗大寶杵快速進出,棒身下面的肉袋打在雪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乳漿蜜液更是隨著抽插而四處飛濺,到處都是一片白濁之色。



「小叔……叔饒命……命啊……嫂嫂真要……要死了……」柳鳳姿尖聲嬌啼,聲音斷斷續續,似是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



南宮修齊對柳鳳姿的討饒不理不睬,動作更加狂猛。募地,寶杵暴脹一圈,聚集的精元噴湧而出,頓時充滿整個花房並順著交合處汨汨縊出。



「啊……」已呈半昏迷狀態的柳鳳姿被濃燙的精液一激,花房深處再一次泄出陰精。與此同時,她的美目一翻,人也徹底暈了過去……



過了許久,柳鳳姿才幽幽醒轉過來,睜開朦朧的星眸,出現在眼前的是南宮修齊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彷佛是在取笑她這樣如此不堪。柳鳳姿頓時大羞,將暈紅臉頰藏在他的腋窩里,酥軟無力的嚶嚀道:「壞東西,嫂嫂都給你折磨的死去一回了。」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一只手撥開柳鳳姿那因汗水而沾在額頭上的一縷秀發,另一只手繼續享受著那滑膩的肌膚和曼妙的曲線,回味無窮的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欲仙欲死哦!」



柳鳳姿那水汪汪的眼眸里滿含春情,嬌慵無力地橫了他一眼,然后擡眼看了看窗外,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外面掛起了點點燈籠,于是柳鳳姿無力的坐起身,一邊拾起粉紅肚兜一邊說:「該去向老祖宗請安了。」



老祖宗就是南宮修齊的奶奶,是南宮家族輩份最高的人了,所以家族里的一衆老小,只要沒什麼特殊的事情早晚都要去老祖宗那里給她請安。



兩人一邊穿衣一邊調情纏綿,用了足足近半個時辰才將衣衫穿戴整齊,然后柳鳳姿依依不舍地看了南宮修齊一眼道:「我先去老祖宗那里,你過會兒再來吧。」



南宮修齊點點頭,攬過她的纖腰,在她的玉頰上輕吻一口,笑道:「嫂嫂慢走!」



看著他這樣知情識趣,柳鳳姿心頭歡喜,也更加不舍離去了,給老祖宗請過安回到自己屋里也是寂寞冷清,獨臥空床,她多麼想和這個知情識趣的小叔日日廝守,夜一俠纏綿啊,然而誰都知道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于是柳鳳姿踮起腳尖,在南宮修齊的耳邊輕聲道:「小冤家,以后記得常來看嫂嫂,因爲嫂嫂可不大方便天天上你這處來。」



「知道了,我的好嫂嫂。」說完,南宮修齊還在她的肉臀上輕捏了一把。



柳鳳姿吃吃浪笑著拋了一個媚眼給他,然后飄然下樓。南宮修齊在屋里待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后也整整衣衫,前往他奶奶那里了。



老祖宗居住在壽星樓,與南宮修齊的逸香樓有一段距離,南宮修齊也沒讓福生跟著,獨自一人繞過人工湖泊,再穿過一座大花園,然后沿著蜿蜒曲折的?廊,來到了壽星樓。



這壽星樓雖然沒有他的逸香樓雅致精巧,但卻多了一份厚重大氣,而且無論是高度還是面積都比他的逸香樓大了不少,布置的也很是喜慶,大紅色的燈籠掛滿了樓檐,將樓前照耀的如同白晝,紅色的地毯一直鋪到樓前的臺階下。



南宮修齊還未走進樓里,一陣歡聲笑語便已經從里面傳了出來,看來大部分人都已經先他一步來給老祖宗請安了,于是南宮修齊加快腳步,走進了壽星樓。



果然,一進入大廳,就見一群鶯鶯燕燕圍在老祖宗的身邊,南宮修齊細看之下,除了柳鳳姿外,還有他的二嬸李氏、四嬸趙氏、小姑南宮淩煙、二嫂金如花和她那年僅三歲的小女兒晴兒。另外,在兩邊的椅子上還坐著他的二伯南宮淩飛、三伯南宮淩天和他的二哥南宮修智。



老祖宗雖然已經年逾八十了,但身體還不錯,眼神也很銳利,南宮修齊剛跨進門她就看見了並招呼道:「小齊兒,快過來,到老祖宗這里來。」



南宮修齊急忙上前跪下道:「孫兒給老祖宗奶奶請安了!」



「呵呵,好好,快快起來!」老祖宗拉著南宮修齊的手笑呵呵道:「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來給老祖宗請安啊?」



南宮修齊不由得瞄了一眼旁邊的柳鳳姿,卻見她神色如常,看也不看自己,正和旁邊一衆大小奶奶談笑風生,于是做出一副懊惱的表情道:「剛才又被爹他叫到書房去了,所以……」



看到他這樣的表情,老祖宗忙心疼道:「哎呀,你那個爹啊,是不是又訓斥你了?這個淩空,真是的!好了好了,乖孫兒,別難過了,待你爹來了我會好好說他的。」



南宮修齊聽罷心里一動,暗想:「何不讓老祖宗替我說說話,說不定就可以讓爹改變主意,不要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朝聽政了。」想到這,他央求道:「老祖宗,爹他一議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朝聽政,可……」



「啊!上朝聽政?這是好事啊!」老祖宗剛聽到這里就不等他說完便道:「這一次你爹倒做了一件正確的事,待會我得好好誇誇他,呵呵!」



「啊!」南宮修齊心里暗暗叫苦,看來后面的話也不用再說出口了,而明天上朝聽政這一差事也是免不了的了。



這時,坐在一旁的南宮修智臉上露出了一絲嫉妒之色,他和他的大哥南宮修德不一樣,南宮修德雖然沒什麼才能,但也沒什麼野心,他只要自己的日子過的舒舒服服的就行了。而他就不同了,他從來不認爲自己才華天賦不夠,相反的,他還覺得自己是三個兄弟中最有才能的。事實上,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也確實是這樣的,他既沒有他大哥南宮修德那樣的惰性,也沒有他三弟南宮修齊那樣的玩性,他現在主管的是家族里的情報工作,同時擔任禁軍副都統一職,雖然談不上做的很出色,但也沒犯什麼大的過失。所以他認爲爹實在很偏心,至今仍不傳授自己虛暝神功。而且自己身爲禁軍副都統都沒有資格上朝,而三弟這樣一個無官無職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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